不管是诸天众人还是剑界剑修,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“剑碑震颤,难道是剑主回归?”寒天剑王激动道。“不……不是!”金罡剑王将视线投放向洪荒的方位。鸿蒙玄道塔,没有半点动静。剑主,没有出关!可是,剑碑,出现这种反应的时候,必然是又能够何其构成某种联系。就算是寒天还有金罡,都无法做到这一步。因为当世已知能和剑碑勾连的,就只有太昊剑主一人!“即便是太昊归来,也无法阻止你剑界消亡!”魂界主宰出手更加的凌厉!“铮——”又是一道利刃出鞘的声响,剑碑震颤的愈发剧烈,随后居然化作一柄流光四溢的利剑,升入了空中。在魂界主宰那一击落下之前,利剑,落下。“剑道,长存!”一道虚幻的人影,从剑碑中走出。这是一名身着白袍的黑发男子,他抬首的那一刻,眸子里似乎蕴藏着无尽星空。深邃,浩瀚!若久视,那星空,就会在心间爆开,摄人心魄!“嘶!”这男子出现的那一刹那,整个诸天,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。很快,一道惊呼,打破了沉寂。“这是……剑界初祖,星灭!他居然在剑碑中,留下了烙印!”“又是谁,将其从剑碑中唤醒?”剑界的历史,同样极为久远。在上一纪元,加上初鸿,剑界一共出了四名剑主。每一人,都是惊才艳艳之辈。每一人,都是主宰中的巅峰存在。剑界最巅峰时期,是三名剑主共存。在诸天界域,除了至尊界域,无人敢捋虎须。就连至尊界域,想要动剑界,都要掂量掂量!那时候的剑界,威风凛凛,堪称至尊界域下第一界域。而剑界初祖,名为星灭!是他,一手缔造了剑界,一手创立了剑修体系。声名赫赫。其,甚至有一剑击伤至尊的战绩,震动整个纪元。只可惜,他在上一纪元的中后期,便不知所踪,无人知其下落。如今,哪怕是一道虚影浮现,星灭的威名,也再一次被人记起。哪怕只是一道虚影,其身上那凌厉的剑意,也足以让一名主宰忌惮。“初祖!是初祖!”楚原剑王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。“难道是剑界蒙难,初祖现身救剑界?”“不!是有人得到了剑碑认可,唤醒了剑碑内剑主的烙印。”寒天剑王沉声道,但是眼里的激动之意,同样不少分毫。“没想到……他……居然唤醒了初祖的烙印,当初太昊剑主,也不过是唤醒了……辽峰剑主的烙印……”金罡剑王唏嘘道。他,似乎已经知道是谁在挽救剑界。“区区烙印,也敢阻拦本主宰的步伐?”魂界主宰闷哼一声,再次接引魂界本源落下,一击之力,再增!星灭剑主虚影以指为剑,落下!剑光,充斥着整个剑界!手中无剑,心中有剑,无物不可为剑!这,便是剑界初祖星灭的境界。“砰!”两击相交,那剑芒赫然崩灭!魂界主宰一击虽然也折损,但是显然占据了上风。“若是全盛时期的初鸿剑主前来,一剑就可破灭整个魂界。可,这终究只是一缕烙印,不敌……也是理所应当。”有人叹息。魂界主宰刚才还有些紧绷的心,一下子放松了下来。剑主烙印,不过如此!而与之相反,剑界生灵的心,再次高高悬起。他们,终究,难逃一劫?可是不等他们多想,化作利剑的剑碑,再次颤动,又是一道人影从中走出。这道身影,没有星灭那般凌厉,反而略显敦厚。特别是他身背重剑,给人一种难以形容的厚重之感!“我艹!这不是剑界第二任剑主辽峰吗?”可是这声惊叫刚刚落下,剑碑中,再次走出一道人影。这道身影,略显单薄,一身黑衣,仿若融入周围的环境中。又仿若一条伺机狩猎的毒蛇,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。剑界第三任剑主,夜枭!若说星灭是初祖,初鸿是中兴之人。那第二任剑主辽峰第三任剑主夜枭,就是守城者。两名剑主虽然不如星灭还有初鸿惊才艳艳,但是,在诸天中,依旧是顶尖之辈。当年,辽峰,夜枭,初鸿三人坐镇剑界,剑界声势无两。可惜,后来剑界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,辽峰和夜枭接连身陨,只留下初鸿顶住剑界大梁。最后,连初鸿也陨灭,剑界便开始走起了下坡路。到了这一纪元,剑界,已经彻底衰败,连主宰都未曾出一个。“三大剑主烙印齐出……该不会连……”还不等那人把话说完,剑碑之中,再次走出一道人影。这道人影,没有星灭那般凌厉,也没有辽峰那种厚重,更没有夜枭那般隐秘。不仅如此,这道人影仿若没有任何特色。如果真要形容的话,那就是……随意……随性!就连眼里,都是慵懒。让人无法联想,这会是剑界界主之一!“初鸿!”但是,当第四道身影出现的那一刻,魂界主宰满脸惊惧。哪怕是初祖星灭现身,他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。魂界主宰,没有经历星灭剑主的时期,但是感受过被初鸿支配的恐惧。这个男人,从未战败!这个男人,一人一剑,就可让诸天噤言!“四……四大剑主齐聚……这……”皿申剑王已经无法管理好自己的表情,已然热泪盈眶。而寒天也从震惊中回过神,呆呆道:“吾等,小看了他!低估了他!”“是啊!小看了他,吾剑界荣光,将在他的手上复苏。”金罡剑王浑身都在颤抖。在初鸿剑主的烙印出来的那一刻,魂界主宰就只有一个想法。逃!逃的远远地!之前,他率领大军进攻剑界,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。那太昊,也只能召唤出辽峰的虚影上身,才能和他堪堪持平。可是现在……四名剑主齐聚,里面还有初鸿的存在。他,连与之交手的勇气都没有。然而,还不等魂界主宰逃离,四名剑主虚影的目光,齐齐汇聚在了魂界主宰身上。“吾剑界,岂容尔等侵犯?”初鸿,开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