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2 节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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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用手指摸了一把,汗津津的,滑溜溜。

司明翰被摸的肌肉绷了一下,一把抓住他不老实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,忽然道:“在过十来天就是你生日,想好怎么过了吗?”

江月白一呆,抬头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我真实生日时间?”

他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和实际情况是有出入的,身份证上是六月份,实际上他是十一月份。

当初是他姥姥给他报的户口,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自己就大了五个月,老人家对这些不太在意,还觉得瞒着真生日人更健康,也就没改。

这事情除了亲近的人,也就赵信卓知道这件事情了。

不过他对过生日不怎么感兴趣,有时候他妈把长寿面送到他面前,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过生日。

算算是没几天了,他都还没想起来告诉司明翰,没想到他神通广大的自己先知道了。

司明翰挑起嘴角:“有心者事竟成。”

关于江月白的事情,他早就背着他和岳母大人打听清楚了,初初知道江月白实际年龄比身份证小了快半岁,自己又比小年轻多大了半岁的年龄,他的心情也挺不是滋味的。

“咱们新婚头一年,你第一个生日要好好办,给你办个生日会好不好?”

江月白靠在沙发上,支着脑袋看电视,听到他的话回头问:“那到时候是不是要穿正装啊?”

司明翰颔首:“当然,这是你出生的日子,大家瞩目的焦点,当然要帅帅的。”

伴随着无数艳羡和星光的闪亮登场才配得上他的小年轻。

“那我不要。”江月白语气坚定。

司明翰不解,疑问道:“为什么不要?”

江月白就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叹气问:“你摸摸,这是能穿正装的身材吗?”他的小肚腩到时候会暴露无疑的。

司明翰轻轻摸着他鼓起来的肚子,一想也是,正装大多数修身,有一点缺点都能给你无限放大,小可爰这肚子确实遮不住。

江月白摆手无所谓的说:“到时候咱们自己坐一块吃顿饭就行了,不用这么麻烦办生日会。”他长这么大过生日都是平平淡淡的,也没觉得不好。

司明翰却摇摇头,以前是以前,现在有他在,肯定要让小可爰的生日受到更多人的祝福,想着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,垂首对江月白说:“要不咱们就在家里举办化装舞会,让季然来主持,到时候咱们穿宽松的衣服。”

小可爰不能操劳,到时候只用接受大家的祝福和礼物就行了。

“啊,在家里举行吗?会不会太麻烦?”江月白想到以前大学迎新会时的场景,不确定的说:“化装舞会需要道具服装吧,大家都要自己准备,费钱费力的还要给我准备礼物,真的有人愿意来吗?”

司明翰摸摸他脑袋:“放心,到时候请帖发出去,会有人来的。”

江月白觉得意外,还要发请帖,搞的这么正式的吗?

又一天后,江月白正在画室偷偷为写请帖苦练钢笔字,万能的梁助理拿着新购买来的几套衣服送过来。

晚上江月白就被司明翰拉着到衣帽间对着镜子比划哪一套更好看。

看着镜子里被司明翰拎在手里的宽大飘逸的古装,江月白伸手摸了摸外面一层纱织面料。

对着灯光一照才发现上面居然还是带着银线的,加上里面袍子的流云刺绣,整体飘逸不凡,特别贵气好看。

只是吧,下摆这么长,穿上万一绊倒怎么办?

望着旁边兴致勃勃比划来去的男人,江月白说出自己的顾虑,司明翰一顿,在看这件自己觉得很满意,特别趁小年轻的衣服的目光就暗淡了很多,甩手把衣服扔到一边。

这件衣服已经失去了他应有的作用。

好在司明翰有先见之明的准备了好几件,一件不行他转手拿起另一件雪白的斗篷样披风,上面带着大大的兜帽,配套的还有一根银色的权杖

,看起来似乎是个魔法师的造型。

司明翰给他穿上,前前后后打量半响,很满意的点头,觉得这件不错,前面是敞开的,里面随意配套长裤就行,不会拌脚。

又拿起配套的权杖给江月白拿着,还有一个白色全脸面具,司明翰看着觉得带上太闷了,就扔到一边置之不理。

江月白也注意到了那个惨白的面具,拿起来戴上看了看,灯光下看着没啥,大晚上带着出门有点吓人。

戴了一下江月白就取下来了,翻着面具说:“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故意扮鬼吓唬人啊。”到时候万一又胆小的人被吓出问题怎么办?

司明翰觉得这也是个值得关注的问题,他倒不是为其他人考虑,是想到江月白胆子也不大,万一被吓到后果严重。

“到时候在请贴里写清楚,化装舞会不允许扮鬼吓人,到时候在派人在门口守着,穿得太阴深不允许进入。”

江月白挑眉,这样会不会太强势了些,万一得罪人呢?

听到江月白的担心,司明翰不在意的一笑:“你男人我自然会让那些人挑不出刺来,你安心到时候做寿星就行。”

看他一脸胸有成竹,江月白也不在问他到底是什么打算。

对着镜子里酷帅的自己看来看去,拉上兜帽带上,江月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觉得有那么点魔法世界的意思,忽然就对几天后的化装舞会充满了兴趣。

到时候大家穿的千奇百怪,群魔乱舞,肯定很有意思。

试完衣服,江月白回到卧室去泡澡,等泡到全身透着粉,昏昏欲睡,司明翰就掐准了时间用大浴巾包着他抱回卧室。

吹好头发后,司明翰亲了一口他透着粉嫩的脸蛋,穿上睡衣把人塞进被窝,自己进浴室洗澡,等出来发现早该睡着的小年轻在抠脚丫子。

“怎么不睡觉?”司明翰上床,拉住他脚看了看,发现指甲有点长了,伸手从抽屉里找出指甲剪,开始给小年轻剪脚指甲。

江月白靠在床头看男人低眉认真小心的给自己剪指甲,技术特别到家的把每一个脚趾都修剪的圆圆润润,干净利落。

剪完脚趾司明翰又拉住他手一块剪了,江月白无聊的大腿翘二腿的晃着脚指头,然后不小心蹦到了司明翰的耳朵。

呃……

江月白无辜的眨眨眼睛,笑了笑:“对不起。”

司明翰不在意的勾了下唇角,低头继续剪完最后一个小拇指,收起指甲剪,过去搂住他顺了顺他柔软蓬松的发丝,看了眼他精神的眉眼问:“还不困啊?”

“嗯,中午睡多了吧。”

司明翰目光下移到他红润的唇瓣上,似随意的问:“要不要培养一下睡意?”

江月白抬眼疑惑的看他一眼,转眼笑嘻嘻的问:“怎么你要给我唱摇篮曲啊?”

司明翰也笑,目光深深的看着他的脸:“我不唱。”说着转身压上他的唇吻着,嘴里呢喃着说出后半句未完的话:“你来唱。”

小年轻激动时娇娇软软的声音才是最好听的乐章。

……

夜色深浓,别墅里撒下清冷的月色,一片安静的沉寂中一扇窗前流泻出暖色的光,透出一丝温情脉脉。

房间里江月白又咸鱼似的摊着呼呼喘息,暖黄的灯光映出润红的眼尾,一只宽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