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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看看母妃。”陌皆白被盯得不好意思了,脸颊迅速飞上红晕,拽着曦妃的袖子,软着声音撒娇道,“母妃难不成还不高兴嘛!”

“高兴,你能常来看母妃,母妃很高兴。”曦妃娘娘抿着嘴笑了笑,“你父皇后宫佳丽三千,纵使有心,也不可能日日来母妃这儿。你若能来常看看母妃,母妃是真的高兴。”

陌皆白看着曦妃的数十年如一日的面容,心里有些泛酸。陌皆白想,以母妃的心性才智和容貌家世,定能在后宅混得如鱼得水,深得夫君喜爰,而不是被困在这深宫中,与众多女人挣抢一份宠爰。

“母妃,我瞧着父皇似乎很倚重安家啊。”陌皆白拉着曦妃娘娘的手,往宫殿里走,状若无意地问道。

“怎么了,你不是跟安家得那个嫡子关系不错么?”曦妃娘娘停下脚步,狐疑地瞧了瞧陌皆白,打趣道,“你们两个人都这么熟了,还不了解他家里什么情况?”

陌皆白不好跟母妃明说,生怕她一个人在深宫里胡思乱想,独自担忧,只是含糊道,“儿臣随便问问嘛,母妃不想说就不说了!”

“你这孩子,这有什么不想说的!”曦妃娘娘拍了拍陌皆白的手,缓缓说道,“陛下倚重的哪里是安家啊,是贵族!”

“安家这一任族长之母是平城贵族王家的后裔。这安王式生了两个儿子,老大是安家族长——安老侯爷,早年间娶了怀王独女——金城郡主。这郡主生了一个儿子,三个女儿。这些女儿都嫁给了各地贵族。安王氏的老二娶的是金凌城贾家嫡女。这贾家嫡女虽为生下嫡子,却也是生了好几个女儿。这些女儿也是嫁给各地的世家望族。如今安家老二怕绝了后,正在旁支中挑选优秀子弟,准备过继了来自己养。”

“这安家如大树根部,关系错综复杂。他不仅仅说只是一个家族,更是牵扯了到了绝大部分贵族的利益。这些贵族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你父皇倚重的不是安家,是整个贵族。”

陌皆白听完曦妃这一番话之后,深深地顿悟了。

难怪安泽训明知道去石寻河前路凶险,也毅然决然,挺身前往,这是在以命搏未来。安泽训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赌徒,若是赌输了,搭上自己的一条性命,父母却能被安氏族人妥善照顾;若是赌赢了,不仅未来在朝堂上一帆风顺,兴许还能得到安家二房夫妇的青眼,有望一跃成为安家嫡子,最关键的是陌皆白没法子再去找安泽逸的麻烦,只能平白吃了这个哑巴亏,当真是一举多得。

陌皆白在曦妃的玉阳宫用了些茶水点心之后,看着天色不早了,便像母妃提出了告辞。曦妃娘娘纵使万般不舍,也不能坏了宫里的规矩,只得放陌皆白离开。

陌皆白坐上回皇子府的马车,透过马车车窗上的珠帘,瞧着日落西山,暮色四合,晚霞烧红了半边的天,赋阳城笼罩着火红的色泽。路边的小贩一个个的也快收摊了,脸上流露出劳作一天的疲惫。

终于,赋阳城吞噬了最后一抹余晖,陌皆白的皇子府也快到了。

“小殿下,”福安警惕地声音从马车外传来,“安泽逸安大人在皇子府门口等待。”

陌皆白听见后,双拳攥紧,艳色小脸迅速涨红,扬声道:“停车!”说完之后,马车慢慢停下,陌皆白也没让福安扶着,自己干净利索的跳下马车,衣摆在空中飞舞出好看的弧度。

“你倒是还有脸出现?”陌皆白气急了,道,“还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我认识你这么久,竟不知道你这般龌龊!”

安泽逸看着陌皆白张牙舞爪的小模样,撕破了往日温柔和煦的面具,意味不明道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身边的男子是想跟你交朋友吧!别天真了,他们十之八九都是跟我一样!”

“只不过有的人隐藏的比我好罢了!”安泽逸往前逼近了几步,意有所指道。

【作者有话说:走过路过不要错过~】

第6章白往黑归

安泽逸撕破往日温和的面孔,残忍阴

翳地说道:“当年胡国太子求娶你的时候,满朝文武义愤填膺的人可是不少。不过,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些人都是为了桦国的脸面吧!别傻了,别天真了,小殿下!”

“他们都是对你图谋不轨!”

回忆一旦被揭开,就像是残暴的君主。三年前胡国太子的求爰是陌皆白最不愿意回忆的事情。

“桦国向来民风开放,喜好龙阳的人更是不在少数。胡国太子一片真心,你若是与胡国太子永结同好,便封你为太子妃,还可保桦国百年安稳。多么划算的一笔交易啊!一个皇子,换桦国与胡国百年和平!”

“呵,就算是这样朝廷中也有不少人极力反对。这些冠冕堂皇的人,只会翻来覆去的说联姻之事上不得台面,是在羞辱桦国皇族。可是朝廷中有多少达官显贵豢养男宠你知道吗?这些人联合上书,为你奔走相告,是真的认为皇子联姻是耻辱吗?”

安泽逸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,可是句字字句却如锋利的刀剑一般,直戳陌皆白的心窝子。

陌皆白一张稠艳的小脸瞬间褪去了血色,变得极为苍白,如同冬日的初雪一般。

“我不同你争辩,是我认为跟你这种想法龌龊的人没办法解释。”陌皆白定了定神,明澈安静的目光流露出坚定,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说道,“你永远不会理解别人的赤胆忠心,这些人的行径在你眼里就像是唱大戏一般。”

“福安,我们走!”陌皆白在走之前似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停住了脚步说道,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以后我们没必要再做朋友了。”

安泽逸站在原地久久而立,看着陌皆白毫不留恋离去背影,眼神阴翳,双拳紧握,指甲划破了掌心留下浸出鲜血,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,半明半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陌皆白进了皇子府,直径走进卧室里,福安眼疾手快,趁着陌皆白在关上房门前,灵活地挤进了卧房里。

老管家在门口徘徊半晌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小殿下可要用膳?”陌皆白没出声,还是福安说道:“不用了,小殿下在曦妃娘娘的玉阳宫用了不少茶水点心,此刻还不饿。”

老管家听到后点了点头,高声说道:“那我让厨房的人将粥温上,晚些时候小殿下饿了的话,可再用些。”

“辛苦了,姜伯。”卧房里传来了陌皆白闷闷不乐的声音。

老管家听见陌皆白的声音,略略安下心来,离开了。

屋内,陌皆白外衫也不换,埋头趴进柔软的被子里,带着几分哭腔道:“福安,我、我很委屈,我是真的把安泽逸当成朋友的!他、他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
福安心疼的手足无措,皱着眉头道:“我的小殿下啊!您对安小世子爷已经够好了,要怪……要怪就怪人心难测吧!”

陌皆白用手撑起身子,露出了露出了一直闷在被子里的小脸,眼眶红彤彤的,活像一只兔子似的,额角的碎发也汗津津的粘在脸上,鼻尖耳尖也都是红红的。

“福安……”陌皆白忽然有些不自信,眉头轻蹙,“你说……”

福安侍奉陌皆白许久,怎么会不知道陌皆白的想法,以下犯上插嘴道:“小殿下何必妄自菲薄,听信那起子小人的浑话。当年的事情有多少人帮忙,奴才并不全然知晓。但是谢太傅和石将军年近花甲,却依旧为小殿下操劳奔波。小